她这里刚刚起势,楼梯上就传来了一声佯嗔。
傅真扭头,只见宁夫人正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俩。
傅真连忙站直:“母亲别误会,我就是看到将军脸上有只蚊子,想给他拍死!”
“还在胡说。”宁夫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这身打扮,“堂堂将军夫人,这成何体统。”
“母亲勿怪,真儿调皮可爱,小婿心悦得紧。”裴瞻说着一手勾住傅真的纤腰站起来,“将军夫人不好当,每日里要看账要管家,想来日子是有些枯燥无味。小婿不能时时取悦她,却让她只能自己寻些乐子,实在是小婿的过失。”
“你呀!”宁夫人笑叹了一声,然后问傅真:“你方才急匆匆的下楼,合着就是因为敏之来了?”
“当然不是,”傅真上前搀着她,“我正有事要禀报母亲,您先坐下来。”
……
何群英出了万宾楼,即径直回了府。
门坎下看看与他老子何焕迎面撞了个正着。
“这个时候你不在大营里呆着,却穿成这样在府里是作甚?”
父子俩见面的剎那间,何焕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大将军的积威使得旁侧一干伺候的下人都顿时屏气凝声,大气也不敢出地待在一旁。
何群英微微垂首:“刚才有事约了人,这才散了饭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