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想一番下来,还想找到如方才这样直接的线索几乎不能够了,那么多年里,徐胤十分谨慎,几乎不再有什么把柄落在梁宁手上。
绕过屋中间的博古架,走到最里侧的一个架子前,从一堆长长短短的刀剑里取出来一柄尺来长的匕首。
这是当初才去西北时,梁宁从俘虏身上得到的战利品,匕首不是顶好的东西,但柄上有颗绿宝石,梁宁很喜欢。
后来她用这把刀子把压在徐胤身上的砖土撬开才把他救出来,刀刃因此豁了口,她后来没用了。
眼下她拿着这刀子反复看了看,却倒提在了手上,藏入了袖子里。
厅堂这边,裴瞻和梁郴他们聊完了诸钰,苏幸儿就刚好进来了。
听到了这个线索,裴瞻当下问:“她在那里?”
“安乐堂。”
裴瞻便放了杯子,抬步出了门。
到了安乐堂内,四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裴瞻跨入屋里,就见傅真背对着门口在看一把长枪。
“傅小姐好能耐,短短几个月功夫都能舞枪了。”
傅真隔着博古架看了一眼酸溜溜的他,不为所动道:“你这个口气,就好像我有哪里对不住你似的。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出来!”
裴瞻背着手走到博古架这边,拿起上方一把铜壶来觑她:“我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是‘瞻儿’,比你足足大了五岁三个月的晚辈!”
傅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手里长枪往地下一杵:“还有完没完?你想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
不就叫了声瞻儿吗?看这矫情的。郅儿礼儿他们就从来没有意见!叫他一声是少了他一块肉是怎么滴?
从小就没有礼貌,现在还没有礼貌!
裴瞻哼了一声,把壶放回去:“我倒觉得你不坦诚,你现在都已经堂而皇之的进到这院子里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挑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