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束的这么紧,穿的又是贴身的袍子……
傅真端起手畔的半盏冷茶来喝了下去,然后睨他道:“把衣裳松一松!”
裴瞻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摇头道:“不松。松了可就冒犯了。”
傅真道:“你这样更冒犯。”
你看看他这么穿着像什么样子?
贴身的袍子腰带一束,猿背蜂腰一下就勾了出来,再加上这长手长腿的,湿漉漉的发丝贴着一侧脸畔,无形中将他冷硬的气势减弱了许多,而浑身是满满的少年气,——这是勾引谁呢?
难怪苏幸儿都说傅真找他成亲是占了便宜,这家伙,就算吃不着,光是看看也够饱眼福的!
裴瞻没听他的话松袍子。
他坐了下来:“顶着湿头发睡觉容易生病,要不咱们先说会话吧。”
傅真不反对。
她道:“郭颂他们怎么就办事不牢了?”
裴瞻就道:“这只是其一,其二是我母亲她老是催我给他生孙子,我要是一直睡书房,他就会一直念叨我,我还是搬回来好些,起码可以让她消停消停!”
说完他岔了个话题:“你看我明天要不要让人抬扇屏风过来挡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