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道理!”永平走到她面前,“最近这些日子母妃太不顺了,自从禇钰重伤,我又被圈禁了,母亲势单力薄。而章氏的气焰却越来越高涨!
“我落得如此境地,全是因为他和傅真沆瀣一气,她们俩连起手来,就等于章氏有了裴家为后盾,母亲前路可太艰难了!
“您需要有个助力,我也需要!您如今为何不争取一下徐胤呢?”
“他?”荣王妃目光转冷,“你别跟我提他,我从来就瞧不起他!一个寒门出身的士子,能够娶到你这个郡主就该感恩戴德了,他竟然还跟梁家藕断丝连,这是从来没有把我们荣王府放在眼里!你竟然还让我去争取他?”
“可是他却是眼下我们最容易争取到的人,而且他也是最有实力成为母妃助力的人!”
“你觉得可能吗?”荣王妃哂道,“如果他真的能臣服于我,他早就这么做了,还用等到现在?”
“可是他现在却有求于我们!”
“什么意思?”荣王妃疑惑地眯了眯眼。
永平抓住了她的手臂:“他说父王手上有一把碧玉扇子,他现在很想要得到它,这是我们的机会!”
“碧玉扇子?”荣王妃把眉头拧得紧紧的,“什么样的碧玉扇子?他拿来干什么?”
“他说是一把扇骨上雕着凤栖梧桐图案的扇子,当中有一根扇骨还有折损的痕迹!我不知道他拿来干什么,但是那天夜里,他却拿濂儿来要挟我!
“成亲这么多年,他根本没有威胁过我,前几年他就是劝哄,这半年来,他就直接跟我争吵,何曾需要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