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郴说到这里沉了沉脸色:“你历来办事稳当,从未行差踏错,怎么自己的内宅偏偏留这么大个漏洞?”
徐胤能说什么呢?
他这一日根本不去露面,本就是不愿跟永平干的这蠢事扯上关系。
早前因为给太子筹备冠礼的事,徐胤往东宫里多去了几趟,当时就让谢彰给盯上了,险些被冠上一个私谒太子的帽子。
谁知道后来余侧妃倒又与永平给勾搭上了……
这一日下来徐胤只顾着永平给她闯祸,却忘了永平办这些事儿必定绕不过他身边那些奴才。
他徐胤是徐家的家主,永平的奴才也是他徐家的奴才,如今那些下人被曝有参于其中,可不就让谢彰抓住了把柄?!
徐胤怒火攻心,脑袋里也嗡嗡地没个消停!
谢彰这一告,皇帝或许不会真治他的罪,但是他擢升的事会不会有波折,就极其难说了!
他将握成拳的双手背在身后,与梁郴道:“难为少旸你特意为此来一趟,郡主一时胡涂犯下大错,但他始终是我的结发之妻,此刻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梁郴道:“你不回去?”
徐胤道:“既然都已经告了,那就等他们审完再说吧。”
梁郴望着他:“那可是你的结发妻子。”
“那又如何?”徐胤凝眉,“她犯了事,就该承受后果,即便我是丈夫,也不能不顾原则包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