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这儿呢,碧玺来说:“程小将军来了。”
傅真和宁嘉走出院子,程持礼就说:“五哥那家伙,他说坊门口的豆腐铺子出了新制的卤味,他正好有话跟您说,问您今儿晚上有空没空?”
傅真纳闷:“这不才分开吗?”
有什么话这么急着找他?
“他没说什么事啊,”程持礼摊手,“就说有正事。”
傅真猜想是白天的事。
她那一巴掌落在永平脸上,的确还得提防提防。
她便道:“行了,晚饭后我就过去。”
程持礼屁颠屁颠回去复命。
徐家这边,永平回府后便是一顿乱砸,骂完了章氏又骂傅真,骂完了傅真又骂裴瞻。
徐胤在旁边坐着,永平又哭着把拳头砸到了他身上:
“我是你妻子啊,今日我被人这般欺负,你明明可以替我出头,却未曾为我说过一句话,你为何这么狠的心?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徐胤由着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到身上,却纹丝未动,上次即便才起了几句口角,他已疾言厉色斥责,今日却未曾吐出一声。
永平哭倒在他膝上,最后终于哭累了,由下人们扶了回房。
徐胤还在原地坐着,双目望着地下,连冗走进来拾起地上的碎瓷,捡了一手后他抬起头来:“老爷可是累了?天也黑了,要不回房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