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他们就在裴家与宁家中间的一座茶馆——毕竟两家就隔条胡同。
傅真他们到达时,屋里二人对坐着,已经吃上了。
傅真找了凳子坐下:“你们是不是探得什么了?”
裴瞻拿了个杯子,斟满茶朝她这边推了推:“确实。”
“那快说呀!”
“孙洛六年前被灭口了。”梁郴把昨日探的情况说了说,然后道:“夺走那把匕首的,是荣王府侍卫长周焘的弟弟周彪。”
“果然又是荣王府!”
还没等傅真接话,梁郅已经拍起了桌案!“我就知道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傅真啧地一声把他扯坐下来。
裴瞻看过去:“这话什么意思?”
“……傅小姐昨夜也探到了线索!”
梁郅说着便也把傅真拷问王府下人的经过说了出来。
裴瞻立刻与梁郴交换了一个眼神:“荣王府的确可疑。”
梁郴凝眉:“这么多的巧合都集中在荣王府,想替他们开脱都难了。
“陈都尉是八月十四死的,小姑姑是八月十六出的事,根据傅小姐提供的案发时间,陈都尉便是死在血案发生之后不久。
“孙洛虽晚一些,但的确也应该是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