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时程持礼跳进来:“老……傅小姐!西湖楼里我包了房,咱们吃饭去吧!”
说完他挤了挤眼。
从前他们几个呼朋喝友的时候,几乎都在西湖楼,傅真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想忆当初了。
但先前宁夫人说铺子里已开了几桌,傅真怎方便走?
宁夫人却说道:“难得小将军盛情,你就去吧,这里有我。只记得早些回。”说完又取了几张银票,塞进小荷包里递给她。
傅真满腹感激,重重点了头。然后问程持礼:“还有谁?”
“就二哥了!梁大哥和五哥他们都有事,来不了!”
傅真猜想正是如此。
梁郴去了国子监,而裴瞻去了翰林院,都不会那么快回来。
她便道:“你先走,我后走,别赶一块引人注意。”
待程持礼驾马上街入了人海,傅真这边才走出门,习惯地看了看四面。
当下日落西山,街头人群正涌动不歇,此处本就是四岔交合地,终日人多,方才程持礼的来往倒是没有引来什么人注意。
不过有了前番的走动,加之程持礼又公然成为了她的教头,如今与程家人往来倒是问题不大。
傅真走向树下马车,被路过的麻糖摊贩抢了路,侧身避让的时候不妨踩了身旁人的脚。
她歉声道:“对不住。”
对方倒是好脾气:“不妨事。”又道:“小姐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