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合计了几句,为免引人注意,程持礼先撤,梁郅正好还有几句话想说,便稍后再走。
天色已经大黑,还是交四月的当口,天上无月,独有几颗星子在闪烁。宁家所在的整个玉玑坊都被夜色所笼罩。
护卫先打前站,探听外面动静,程持礼再后出来,府门外翻身上马,回头借着门下灯笼再看看这平平无奇的宅子,此时心情却有着说不出的畅快了!
他老大不但回来了,而且从明日起,他还要天天来这个宅子里给她当“教头”!
多开心的事啊!
打马上了街头,没走几步,却看到前方路中央正杵着一人一马,马高大,人也高大,一身锦衣绣服,玉带金簪,下凡的天神也似。
程持礼愣住,然后失声:“五哥你在这干嘛呢?”
裴瞻手持马缰,动也不动,睨着他:“等你。”
程持礼心下没来由的打鼓,他强自镇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哦,日间宁夫人落了点东西在我府上,是母亲,母亲打发我送过来。”
裴瞻眉眼不动:“送好了吗?”
“送好了。”
“那我请你喝杯酒。”
“……啥?”
程持礼吓了一跳,“为啥呀?”
裴瞻虽然也喝酒,但很少聚酒,更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喊人喝过酒。
此时为什么会像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