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心:“那我还能当你的先锋将吗?”
“鉴于你的表现,先当斥候吧。从现在起你帮我留意你七叔,他何时去见你傅姐姐,你立刻遣人来告诉我。”
“……不是防二叔吗?你怎么连七叔那样的都防备上了?”
“你就说干不干?”
“可这也不是斥候,这是细作啊!”
裴瞻睨他:“先当细作,再当斥候。”
“……”
梁瑄道:“五叔,你说你费这劲!你就直捣黄龙,直接上傅家提亲不好吗?”
裴瞻深深望着湖心水榭:“在你是轻飘飘一句不用费劲,在我,这却很可能是最不好攻下的一场仗了。”
……
隔墙有耳,傅真什么也没有跟梁郴说,她只是抬出了苏幸儿。
梁郴早前已知道她和苏幸儿在一起呆过,他便也未曾追问。
活到这年岁,有了那些阅历,他什么没见过?不至于如此沉不住气。
即使脑子里滑过了很多个画面,有关于她的,有关于梁郅的,还有关于梁宁的,以及那把匕首。他想不出来这些本不应该有关系的人和物,为什么偏会串联在一起?
可他知道,苏幸儿会给他答案,梁郅也是。
回到水榭后,正好一曲已终,程家已经相邀前去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