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去来着,可傅小姐是个大姑娘,我登门不知道怎么说话呀!我害怕人家觉得我有什么企图。”
裴瞻白眼:“借口!”
程持礼脸臊了,梗起脖子来:“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那我明儿就去拜会拜会!”
裴瞻睨道:“晚了。傅筠已与夫人和离,如今傅府变成了宁宅,他们家没有成年的男子当家,你去了不是给人招闲话?”
程持礼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我能怎么办啊?”
裴瞻道:“伯母贵体康愈,你难道不应该把恩人请到家里喝喝茶,吃吃饭?再请上几个亲近的女眷一起陪座陪座?建立建立交情?”
程持礼一听,顿时击掌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那我回去就请我嫂子张罗起来!”
说完他却又犯愁了:“前番我父亲备了好些谢礼送去,可傅小姐一概不收,我这么正儿八经地请,她怕是不一定会来呀。”
“这容易。”裴瞻抬抬眼看看前方,“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如今已经知道他的父亲傅筠是个宠妾灭妻的渣滓,可惜他为官没什么可指摘之处,否则我也定要依法论处他。
“他被迫与宁夫人和离出府,没有了锦衣玉食,他家老母亲和那个小妾心中多半十分不甘,日后对傅小姐及其母其弟来也说是个隐患。
“吏部侍郎涂骏的夫人是你的表姨,跟程伯母素来亲近。宁家坐拥万贯家财,自然不会稀罕你的财物。你若是真心想报答,那不如何去寻你表姨父涂大人帮个忙,替宁家把傅筠调出京师为官,省去宁家一桩隐患?”
程持礼茅塞顿开:“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说完他又道:“不过傅筠不是才提了礼部主事?还没正式上任吧,这又要调动,怕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