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郴看了眼裴瞻,说道:“越是有麻烦,不就越是得弄清楚么?就算死者只是寻常的百姓,也不应该悄无声息地横死街头,连尸首都没有下落。我与裴将军还有诸多将士洒血沙场,可不是为了让拼死护住的老百姓让奸人这般草菅人命的。”
一席话说得傅真也露出了欣悦之色:“大将军果然不愧为忠义之士。”
梁郴笑道:“说起来令堂是此案的唯一证人了,也不知道傅小姐愿不愿意替在下说服令堂配合查案?”
傅真扬唇:“大将军都这么说了,小女子又岂有不配合之理?”
“痛快!”梁郴点头,“那这把匕首我就留下了。”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过来:“也不知道傅小姐可有意参与此案?”
傅真顿了下,然后深施了一个礼:“大将军说笑,我一闺阁女子,何德何能参与大将军和裴将军办案?此事自然得仰仗二位将军。”
裴瞻刚才肯定已经把她扒梁家墙头的事儿说出来了,眼下她要是答应参与办案,那不就更加增添了她身上的可疑?
再说了,她跟朝中两大鼎极勋贵时常往来,一定会引起旁人注意的,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举刀子就被徐胤给盯上。
这小子是给她挖坑呢。
梁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安排人送姑娘回府。天色也不早了,恐怕姑娘的家人等得急。”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方才傅小姐也说过此事隐秘,在时机未到之前,便还要请傅姑娘同令堂仍然对此事保持守口如瓶。
“如果事后有需要令堂出面参与之处,也请见谅。当然,我们也绝对会避免让二位沾染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