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一边斟酌一边胡扯。
“那天晚上,家母在胡同旁边的阁楼上,而她去寻徐侍郎——当然是她后来跟家母说的,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她为何经过那儿——”
“她大半夜去找徐胤干什么?”
傅真还没说完,裴瞻就吐声打断了她。
她噎了一下,说道:“这我怎么知道?不是传说他们俩有婚约吗?就算大半夜去找他又有什么关系?
“大周民风开放,女子也能上战场杀敌,青年男女有所往来,这种情况满大街多的是,旁人也管不着。”
徐胤那厮的真面目除梁宁之外世上再无一人知晓,且他势力已如此之大,还有荣王府为背景,傅家在他面前就是个渣渣。
如今他跟梁家的往来还如往昔一般,那他跟其他四大将军府必然也保持着联系。
在没有万分把握的情况下,她自然不能表露出任何一丁点对他的真实态度。
“没成亲就得保持礼节,孤男寡女半夜相见,自然有关系!”裴瞻“哐当”一声合了杯盏,脸上一派凛然。
傅真猝不及防被他气着了!
他这说的是谁?
说的是她呀!
她都死六年了,还得被他教育该怎么做人?
她说道:“就算跟礼节有关系,跟您有什么关系?人家郎有情妾有意,要是她不死,他们指不定都成亲了,娃都满地跑了!”
她话音刚落,裴瞻就拍起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