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谟不禁想起,之前那个在树下冰冰凉凉的吻。

那时候自己好像也问过这话,可是得来的却是沉默或者是比较敷衍的回答。

“这次很多人都看见了,镜头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抱着我走了,你不能这个样子?!”

祁谟从温卿怀里面悄悄抬起头,认真又细微的观察着温卿的面部表情,试图以此来看穿温卿的内心。

他不自觉收紧了,自己握住温卿肩膀的手,微微抿起的唇昭示着祁谟内心的不平静。

眼神里泛起了点点波澜,面上表情似乎显得依旧如此淡漠。

这已经是第二遍了。

第二次上赶着要一个名分。

他知道这个自己这个样子宛如跟舔狗没什么区别。

甚至若是可以,他甘愿做温卿池塘里面的鱼。

但是需要做的是一个有名分的鱼。

若是以前,他可能…可能还可以自欺欺人的骗下去。

说温卿这是年纪小,只是思想不成熟。

他还可以继续的等待。

可是当越来越多的人虎视眈眈的想要将温卿给占有,给抢入怀中,那一刻祁谟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淡定全部都不做数了。

他迫切的想要去追寻一个似乎自己永远也抓不住的人。

他从来觉得自己好像跟温卿之间的距离明明已经离得那么近了,甚至他现在已经安心的贴在她的怀里,但是即便是这样,依旧心里各种的不安,会觉得一切只是镜花水月的虚幻。

那种不安时刻的潜入着祁谟的思想,灵魂,搅动着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