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凌的哀求并不能够让路翊溟动容。

路翊溟烦乱了扯了扯领带,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蹲在男人的面前,伸出左手,揪住男人的头发,用力的将男人的头拉起。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明白?我要的是结果!”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男人被路翊溟撕扯着头发,似乎头皮跟头发彻底的剥落了,那种滋味完全让男人痛不欲生,只是费力的挣扎着,额头的伤口还在涓涓流着鲜血,头发被路翊溟撕扯着,隐约头皮也有鲜血渗出,完全就是一场针对男人的“凌迟”。

“放过我!放过我吧!”

男人哀求的更加大声了,整个办公室响彻着男人的嚎叫和凄凌。

可是正处在盛怒中的人,又或者是其他跪在地上的人,又怎么会因为男人的哀求而停下或者为男人求情呢?

路翊溟用皮鞋紧紧碾压着男人的五根手指,几乎要将那手指尽数折断才肯罢休。

“最后一遍,处理好,处理不好的话,你们的手都别想要了。”

路翊溟阴恻恻的话半晌之后倏然响起,接着便是让众人全部都滚了。

路氏的烂摊子让路翊溟应接不暇,其实不光是舆论的问题,还有最近路氏的一个合约出了问题,导致现在的路氏流动资金都被那个项目给套住了。

加上最近舆论让路氏的股价波动,一系列的事情都堆在一起,让路翊溟有些倦怠疲累。

发泄完之后,他颓然的摊在椅子上,解开了自己最顶端的扣子,他有些想温卿了。

他拿起来放在一旁的手机,想要拨打温卿的电话,却想到温卿的手机被自己给收了,自己不能够用手机联系温卿了。

路翊溟难以按捺见到温卿的心,拿起来搭在椅子背的外套,穿上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