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要让毁了祁谟的路翊溟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对祁谟的话充耳不闻,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就在祁谟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被摁在墙上似乎半阖着眼眸的路翊溟,说出了下面的话。

“温卿我疼”

祁谟衣服上沾染了斑驳的血渍,眸子氤氲着水色,优雅的笑着,眼睑却无力的垂下,气息微弱似无,唇轻颤着发出这话。

祁谟嗓音轻浅,像是苏醒的初晨,干净透彻。

可这话,却让温卿停了手,就像是一个停止按钮一样,祁谟刚说了疼,温卿就停下来,似有所感的回头望向了那好似脆弱不堪的清冷矜贵的少年。

他静静站在那里,一身简单的黑衣,凌乱的发丝并没有折损祁谟的精致容颜,那脸上带着的血色,让祁谟整个人破碎又空洞。

可却依旧优雅的笑着,那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抖着,肤白如玉,苍白到有些病态,“温卿我好疼啊!”

他苍白的手指隔空触碰着温卿那姣好绝美的容颜,轻轻的摩挲着,而后似乎是疼的皱起了眉,面色带着几分凄楚,那好看的薄唇没有了任何血色,声音颤抖了几瞬,声音低的几近成气音,让人觉得无端疲惫。

那隔空抚摸温卿脸庞的手,还在不停的滴答着血花

好看的手被血染了个彻底,那颀长的身形似乎隐约有了倾倒的态势。

温卿呼吸一滞,松开了自己手里的路翊溟,闪身过去,将祁谟轻轻的揽在怀里。

那颀长的身影似乎就像珍贵的琉璃一般,温卿都不敢用力的触碰,生怕一碰就碎了。

“哪疼啊,祁谟?”

她那泛红的眼眶里面渐渐蓄满了泪水,将那纤长的睫毛都打湿了。

“温卿我手疼”

祁谟将自己被血染了彻底的手慢慢的抬起。

温卿顺着祁谟的视线,看到了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