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执拗的将温卿纳入自己的范围内。

他似挑衅,似凉薄,似审视,挑剔的目光凉凉的落在祁谟身上。

“温卿,我送你回去。”

路翊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也坚定了自己要护送温卿的意图。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想让祁谟知难而退。

有些人根本争不过自己,也不配给自己争。

曾经是自己的东西,未来也一定会是自己的,没有人能够抢走!

路翊溟隐藏在黑暗里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幽光。

祁谟没有强硬的让温卿离开路翊溟。

现在大雨滂沱,他不忍心温卿淋雨,所以即便温卿跟路翊溟关系那么密切,他也没有强硬的要温卿乖巧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温卿是个鲜活的人,不是宠物,也不是个物件,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即便自己内心很难受,也不能强迫温卿的意愿。

他愿意去争取,也愿意尊重。

他走在路翊溟身边,他余光一直落在温卿身上,当他看到路翊溟再没有让温卿淋过一点雨之后,祁谟心里又安慰又酸涩。

温卿其实对视线挺敏感的,那种灼热又缱绻的目光,根本忽略不掉。

温卿那双清冷绝艳的眼睛眨了眨,里面似乎划过一些什么。

就听,温卿不容拒绝的话倏然响起。

“路翊溟,你的伞挺大的,应该三个人能装下,不介意我跟祁谟蹭把伞吧。”

路翊溟眼里带着错愕。

自己明明是在给温卿打着伞,他又怎么会介意温卿打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