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怎么觉得不关我的事情,路翊溟你讲讲道理,我费了那么大的劲,甚至都被大鹅狠狠的叨了一口,你说不公平就让我放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她神色平静,眉目舒然,再平常不过的表情,却莫名带着一股子淡然。
“受伤了!?在哪里!?”
路翊溟一开始没怎么在意温卿嘴里的话,目光灼热的落在温卿那张小脸上面,直到温卿话里的那句:被大鹅狠狠的叨了一口。
这让他眉头紧紧的蹙起来,上下打量着温卿,甚至想要摁住温卿的肩头。
心里莫名的那种冲动,让路翊溟自己都有些错愕。
他看向温卿的眼神里面温柔又宠溺,他甚至愣愣的伸出了手。
温卿戒备的后退了一步,那一步就像是一把利刃戳进了路翊溟的心口,让他又疼又涩。
他眸底倏然阴沉了下来,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眸子深处涌动着几分病态的暗芒。
“伤哪了?!我看看!”
温卿她简直都要被路翊溟给气笑了,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嗤笑的讽刺,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啪——
温卿伸出左手,直接一下子拍掉了路翊溟伸出的爪子。
“爪子往哪伸呢?!你怀里还有一个,你忘了吗?”
温卿脸上的讽刺的笑意收起了些许,抬眼似乎是施舍般从时意那张惨白的小脸重新落在了路翊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