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
这个丑女人在说什么胡话?
手有点痒痒怎么办?
路翊溟也被时璃这话给镇住了,居然是这样吗?
如果这么解释的话,倒是能够说得过去,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他朝着温卿看去,结果没想到瞥见温卿之间翻了两个大白眼。
路翊溟:!!!
更气了!
路翊溟觉得刚刚温卿一定是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心里就像是被架在了火炉上炙烤,有些煎熬和难耐。
那种莫名其妙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刚刚不断拱火的时璃,冷声冷气的说着,“我跟温卿的事情你又懂了?你那么懂,怎么不去做感情导师啊?!”
时璃嘴巴微张,她几乎不敢相信她刚刚所听到的话,路翊溟头一回站在温卿那边,那么冷声冷气的嘲讽自己。
不断收紧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未曾可知,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才得以让时璃保持脸上完美的弧度。
她倒是不知道被人孤立的感觉那么难受
她心里恨透了温卿,可对着面前冷厉的路翊溟,还是低头了。
她只是一个被戳穿身份的假千金,若是没有路翊溟这些人的袒护,自己在京都的豪门圈里面什么都不是。
“对不起,翊溟哥哥,我刚刚只是太着急了,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