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乔燃半垂下来的手臂,沾染了鲜血,那血染不断渐渐滴落下来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上被血染红,但他却毫不在意,勾唇惨然一笑,脸色惨白至极,发丝凌乱又不羁洒脱,眸底一丝光亮也没有,显得孤寂又脆弱,狼狈非常。
“温卿你可以偏心路翊溟,偏心祁谟为何不能”
萧乔燃抬手将自己染着血的手臂举起,有些嘲讽的瞥了一眼,满不在乎的用侵染鲜红的手指,在自己惨白的唇上一抹。
那薄唇侵染上艳红,让萧乔燃病态中居然有种诡异的妖冶
那白色的卫衣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周围阳光晦暗,半点不能照到萧乔燃身上,他静静的站在料理台前,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眸底黯然无光,有种令人窒息的空洞。
“温卿我讨人厌是吧?”
之前的半句后面萧乔燃要说的话,全部咽回去,反而说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觉得是我算计祁谟?”
“你觉得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迫他?”
萧乔燃自顾自的说着,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眉头骤然拧紧,像是在忍受巨大的苦痛。
他唇边带着一抹轻嘲。
为何都摆在面前了,温卿还是无条件的站在祁谟身边,为他挡下一切?
真让人嫉妒啊!
他使了手段,都没能让温卿信他
萧乔燃你真是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