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面的绞痛,渐渐的让祁谟难以忍受了

他只能倚靠在料理台上,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让他现在的模样泄露出来半点狼狈。

甚至都不愿意用手捂住自己剧烈疼痛的肚子上面。

矜贵如斯的祁谟,不想让自己的狼狈暴露在众人和镜头之下。

可是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边萧乔燃暗戳戳的讥讽祁谟渐渐听的不真切了,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唇,那抓住料理台的手腕骨青筋微突,似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可那身体最后还是撑不住摇摇晃晃,隐约有了倾倒的预示。

可导播即便是看到了也来不及管,萧乔燃更不用说了,他巴不得祁谟出丑。

所以,祁谟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摔倒在地的疼痛

渐渐的阖上了那清澈透亮的眸子,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半晌。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自己反而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他嘴唇微微颤了颤,那如鸦羽般纤长的睫毛落下的剪影显得祁谟脆弱不堪,那平日里面浅粉色的唇,不知何时在细细观望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惨白,没有丝毫的血色了。

“你没事吧?”

祁谟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音色轻浅干净,宛如夏夜里面的晚风,关怀中带着一丝缱绻的味道。

他闻言睁开眼睛。

目光中只余那带着关切的神色,眉眼如画,明眸皓齿的温卿,那长发松松垮垮的扎着有些都洒在他的脖颈之上,就像是心湖中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虽然不起眼,但是足够泛起来点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