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翊溟眼里就两种人,一种自己人,一种外人。
自己人的话,路翊溟可能会克制点自己的脾气,但是温卿知道在路翊溟眼里,自己觉得就是那个外人。
不然之前也不会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给套麻袋在小巷子里面打一顿。
所有的一切都在温卿预料当中,唯一的变故就是——祁谟。
刚刚这些全部被镜头记录下来了。
弹幕里面都吵翻天了。
[妈的温卿是疯了吗?路翊溟是你能打的?]
[怎么不当舔狗了这么疯?!都给人打出血了!]
[你们讲点道理!谁疯啊!?不是路翊溟先疯的吗?人家温卿招他了?上去抓人家手是不是有病?!]
[就是,温卿的手都伤了,路翊溟还那么大力的攥着,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们懂什么啊!温卿先打人就是不对!]
[呵,路翊溟的脑残粉,来了,楼上那个,你们快看看,打人不对,人家说放手,说了两遍,死皮赖脸的抓着人家女孩的手,这就对了?!那两个大逼兜子是路翊溟活该!]
[谁是脑残粉啊!都是疯狗不成?玩人身攻击那一套!]
[让温卿滚,温卿的粉丝也滚!真是恶心巴拉的!]
[呵,你们家哥哥打女人呢~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女孩子要呵护,你们家哥哥都不知道,纯纯九漏之鱼,你们还捧呢?]
撕的是天昏地暗,骂的是眼花缭乱。
只能说乱七八糟。
这边祁谟将温卿送回房间,转身离开的时候,脸上那轻浅的笑消失殆尽。
路翊溟刚刚真的太放肆了。
之前他没有管是觉得没有必要,也不愿意掺和那堆破事里面,图个清净。
今日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路翊溟准备打温卿那一瞬间,自己想杀了路翊溟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