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指着蛙蛙脑袋的玩具手枪就被温卿摁动了,一股水流从玩具枪里面涌出来。

温卿:好家伙!

是个玩具水枪!

biu~

我再biu!

节目组的人直接被四个小水枪里面的水浇了个透心凉。

[温卿:我biu,我呲你们一身!]

[蛙蛙我啊,不光被“挟持”了,还被小水枪打了!呜呜呜,脸都不要了!]

[救命!这女人怪狠的,你们惹不起,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声逐渐癫狂,我家狗狗都白了我一眼,温卿都怪你!我都让我家狗狗嫌弃了!]

[温卿:不许动!在动!直接教你做蛙!]

“都说了不许动了,这不怪我呀。”

温卿喜笑盈盈,声音轻灵,透着肆意的狡黠,她撩撩头发,无辜的摊了摊手。

朝着那边的镜头展颜一笑。

美艳的眼睛里面带着细碎的光,纤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略带凌乱的头发,在微弱的光下美的炫目。

黑粉:

[别逼问了,我承认,这女人是有几分美貌的]

[别撩了,别撩了,在撩我心脏要停了!]

[妈的!这女人穿着破睡衣怎么都这么好看啊!这让我怎么骂啊?!]

[就是说啊!对着那张脸,那些污秽的词汇我都憋不出来了,呜呜呜,我不干净了,我不是个纯正的黑粉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