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直接就否认了邵择的存在,直接动摇邵扬的认知,也算是给邵扬一个暗示。
王县冷眼一扫,“还有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胎,她连你夫人都没见过,怎么就一口断定夫人肚子里的是鬼胎?”
邵择脸色阴沉地看向王县,死死捏着手中的黑伞。
要不是因为千岁来之前再三叮嘱,他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弄死这个混蛋。
他还有脸在他面前说这些!
邵扬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松动。
王县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哪一行,连鬼都能收拾,肯定还有不少手段。
他为什么能看到邵择?
是因为他手里拿着千岁给的符纸。
千岁扭头看向邵择,“要不,等你哥跟你团聚之后再收拾这死道士?”
好言难劝该死鬼。
她也并不需要说那么多让邵扬相信她的话,人一死,估计她不说人也能想明白的。
邵择脸色一黑,他哥死了那他还要她帮什么忙?
千岁似乎是听到了邵择的心声,“如果我不帮忙的话,他可以继续逍遥法外,没人给你们报仇。”
邵择:……
就很无语。
邵扬听到千岁的话,也很无语。
邵扬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到邵择的身上,见邵择脸色难看,心底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不是他弟弟?
这女人的态度轻慢的很,刚刚那话的意思,似乎是笃定了他会死。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死?
王县目光森冷地看向千岁,“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少。你是哪家的?”
千岁睨了王县一眼,不屑回答他的问题。
“王县,三年因为被发现养龟被逐出大雾山,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