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平日里的文质彬彬,此刻的傅闻之倒显得格外冷漠。
看向季鹤林的眼神也格外不耐烦,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季鹤林,你这是道德绑架?”
此话一出,傅闻之轻笑一声,像是说出了什么令人发笑的话。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国家面前无偶像,更何况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你们家误入歧途,我们只是出于大义把你们关起来。”
“你不用装出如此无辜的模样,即使这些年季家如此飞扬跋扈,你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也享受过不少的红利,既然承接了家族的便利,那如今被反噬的时候也要一并承担。”
“是不知道你们已经踏过了红线,只是其中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让你舍不得丢弃罢了。”祉
“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想来你也是知道你们犯下的错误不可能被敷衍了事,不可能被轻轻放下,所以做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看了。”
傅闻之很少说出这么长的话。
一般能让傅闻之说这么长的话,多半是和棠莞有关。
棠莞听见傅闻之说了这些话,也自知自己没有什么话需要再和季鹤林多说什么了,于是便准备和傅闻之一起离开这里。
只是在她离开前季鹤林突然喊住了棠莞。
“棠莞!”
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到底还是没办法很好地掩藏自己的情绪。祉
无论他作出何种姿态,在棠莞和傅闻之面前都像是虚张声势,犹如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