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观的天才。

无论是成绩还是人际关系,在他们的世界里都是简单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他们赢得毫不费力。

而他,仅仅是想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就要拼尽全力。怔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在追寻的路途中,季鹤林真的太累了。

可他又不想放弃。

他不想放弃自由,也不想放弃自己。

季鹤林站在原地,静谧将要把他淹没,可却无人向他伸出手,无人救他。

就在这时,棠莞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个房间的安静。

“行了,在这里耗着的时间,我们说不定都找到宫筱了。”

“我们今天因为出国的事情吵架了。”怔

和棠莞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季鹤林的声音。

季鹤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傅闻之身边的棠莞,像是在和她单独说话。

将傅闻之,视若无睹。

“她想要去国外,我不想去,所以吵了一架。”

“我觉得国内的教育这些年也不弱,大学出去就行,高中没什么必要。”

傅闻之看着季鹤林的视线,冷笑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另外一只手扣着酒杯,轻轻摇晃。

从袖口露出的手腕脉络清晰,看起来就苍劲有力,欲态横生。怔

可明明平时傅闻之身上的气质都是极端地禁欲,就连扣子都是扣到最上方,不漏一丝春光。

他像是被棠莞束缚的野兽,在棠莞面前,乖巧无害。

只有偶尔露出的戾气,显现出傅闻之那张精致的皮囊下的恶鬼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