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鹤林也没好气地回怼了句:“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两家的事,哪轮得到您这位‘纪检委员’来担忧呢。”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落在人的耳朵里,实在是难听得很。
但棠莞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从傅闻之的身边拿起准备好的合同,放到了季鹤林的面前。
她的声音如常,听起来没有多少变化。
也透露出一种明显的……鞬
对季鹤林的不在意。
因为只是普通关系,所以棠莞也没有将他放在可以信任的角色里。
季鹤林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不甘。
但他没有办法拒绝这份合同。
他想要远离自己的家族,想要摆脱他们的控制,就必须自己做出一些事业出来。
证明自己,向他们证明自己是除了联姻之外有更多的用处。
想到这里,季鹤林下意识地准备去拿起合同,然而傅闻之的手却压在了合同的另一边。鞬
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在绚烂的灯光下,染上了五颜六色的,让人具有压力的色彩。
嗓音却是低沉冷清:“先回答糖糖的问题。”
“你知道的,想要和我们合作的人很多,我们不是非你不可。”
季鹤林看着傅闻之,眼前却仿佛出现了自家爷爷的模样。
在他拒绝和郑雪联姻的时候,爷爷也是这样淡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