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例外。

就在棠莞准备发出一点声音,“告诉”司奶奶自己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司奶奶冲着自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对着棠莞招了招手,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棠莞不明所以,但也安静地跟了上去。

这座庄园是司淮才买的,棠莞并不熟悉这座庄园的构造,也不知道司奶奶身边的房间是做什么的。鴙

她们鬼鬼祟祟地站在小房间门口没有推开门,只是搀扶着门框透过一条小缝,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等棠莞看清里面的人是谁时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长年坐在轮椅上的双腿,已经失去了它应该有的作用。

司淮几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肌肉萎缩,看起来并不美观,所以他长年都是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

即便是棠莞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有眼前这一幕来得胆战心惊。

司淮好像是皮囊里放着一根筋骨一直支撑着他活着,直到他找回了棠莞才逐渐有了血肉,慢慢地有了真实活在人间的感觉。

所以从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积极地配合医师做康复动作,只是因为双腿受到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他努力了好几年,也只能短暂地伸出双手,握住支撑杆,晃晃地站起来。鴙

但却没有办法离开轮椅半步。

窗外的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让棠莞一眼就看见了在她身上匍匐着的汗水。

那张冷清的脸上画着前所未有的狰狞,苍白的色彩被日光驱散。

像是逐渐有了温度。

司奶奶抱起棠莞,小声地说着:“他很想抱着你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