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棠莞觉得她还有些眼熟。

但小孩子的生长实在是太快了。櫲

这几个月不见,上面的小女孩又是遮住脸,棠莞有些不确定。

可无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按照棠莞的性格,她也不会让那位小女孩遇见这么危险的事情。

棠莞想到这里,看着抬眼就看见舞台启动。

棠莞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曲子,只是在这座花房里,显得有些诡异。

听起来像是,某种阴暗潮湿生物,又像是某种阴郁的目光,是那种粘稠的,不含好意的感觉。

一寸寸爬上人的脊骨,让人感觉到阴冷。

明明外面挂着太阳,却让人感觉像是坐在冬日中央。櫲

一旁的萧鹤卿也感受到了周围的不同寻常。

他抓住棠莞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然后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这:“小心一点,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就往我这边跑。”

“不要松开我的手。”

棠莞听见萧鹤卿的话,乖巧地点点头。

只是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舞台上的“木偶”。

随着音乐的变化,舞台上的“木偶”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着上方的丝线起舞。櫲

只是棠莞却眼尖地看见,那位木偶的手腕已经被丝线勒出红痕,快要嵌入她的肉里了。

那红色的痕迹,死死地镶嵌脆弱的皮肤,几乎要和血脉融为一体。

她的指尖都泛起不正常的青色,看起来很不妙。

如果不快点把那个女孩子救下来,她的手就要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