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没有底线的,所以东方的那些家族向来不喜欢和这些人合作。衫

坎德文看着图鲁斯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些不悦地憋了憋嘴:“我看你真的是和那些东方的商人相处久了,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总不能是因为你觉得上次游轮上的意外是我做的吧?”

“拜托我亲爱的朋友,我和你的关系这么好,我怎么会在你的游轮上做这么危险的事儿?”

图鲁斯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他们做交易至少不用担心有生命安全,但和你做交易,我可要时时刻刻把我的脑袋拴在我的裤腰带上,一不小心就会没了命。”

坎德文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就连他的笑容都带着一股血腥气。

他挥了挥手,让坐在角落里的小朋友走了出来。衫

白头发的弗尔看起来有一种圣洁的漂亮,特别是他故意装出自己无害的样子时,谁也不会想到他是一个拿枪都不会抖的小孩。

坎德文叹了一口气,显得他的眉眼有些惆怅。

“好吧,看样子你并不想和我合作了。”

坎德文的声音落下,对面就开过来了一艘游轮。

他和弗尔一起下了船,连带着他的保镖也走到了那边。

然后对着图鲁斯的方向挥了挥手:“祝你好运,我的朋友,愿上帝保佑你。”

然后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沉了下来,保镖们押着一个小女孩走到了他的面前。衫

他蹲下身,看着快要被折磨疯的苏佳佳,语气有些轻,说出来的中文还算得上是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