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该醒了。

推着轮椅的司淮跟在棠莞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危楼皱了皱眉,开口道:“怎么荒成这样了。”麈

整栋楼都是灰扑扑的。

从他们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见整个楼分布。

共用的卫生间,分别在楼的两侧,中间有一条黑乎乎的走廊,两侧是门与门相对的房间。

几乎没有日光能照进去,看起来又黑又冷。

司淮的视线落在棠莞的身上,手指慢慢的蜷缩起来。

说实话,他以前就想过棠莞之前的生活不算好,但真正看见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黑暗的环境里,长出了一朵向阳花。麈

真的很不容易。

也不知道她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才会让黑夜绽放鲜活。

棠莞抬头,看见的是被封死的门窗,根本没有进去的路。

只有一楼有个门口,可以勉强过个人。

棠莞想要走进去,却被傅闻之拉住。

她转过头,有些不明所以。麈

傅闻之没有错过棠莞不解的眼神,也没多做隐瞒:“需要和这边的人打声招呼。”

棠莞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或许是因为马上要回到自己记忆中的家,棠莞有些紧张。

小小的掌心中,生出了一些薄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那只偏凉的手,却再次紧握住了棠莞的小手。

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