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知识。
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只是下意识地不喜欢喝酒这件事。
但她不讨厌这个奇怪的哥哥,所以不希望他难受。
下一秒,她就听见图鲁斯又用那语调奇奇怪怪地中文说着。
“叫多多(哥哥)。”匱
棠莞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是学着他的样子张嘴“啊啊”。
她从懂事起就被人叫哑巴。
她早就不介意别人用自己的身体缺陷取笑自己了。
只要自己不在意,就不会受伤,也不会难过。
棠莞知道这样的心态不好。
她看过很多书,明白很多道理,却只是在无奈的环境中选择了一个自己不会被伤害的活法。
她知道自己悲观,可她无法选择,也没办法自救。匱
光是每天活着,她就用尽全力了,哪里还有力气发出声音呢。
可奇怪的是,自己这段时间认识的小伙伴,他们仿佛没有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他们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人。
多好啊。
棠莞心里是高兴的,是开心的。
多好啊。
她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怪物。匱
即便一个字的声调不好听。
可他们愿意停下来,听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