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棠莞也就五岁啊!

她才五岁!

怎么身上的伤就要用“久”这样的形容词了呢?

她们给棠莞穿好白色的病服,专门找了件长袖。翰

副导演看着她们眼睛红红的,也没问为什么,主动去帮忙找了长袖长裤,好不容易给棠莞换上。

现在棠莞躺在仪器里,而她们在外面一个劲地掉眼泪。

她那么瘦,那么小。

怎么会承受那么多的疼痛呢?

“她的脚踝看起来比我的手腕还细。”

“我,我都,不不敢用力,我真的好怕,好怕她会碎在我的手里……”

“呜,她好乖啊,她都,都不反抗的……”翰

“她还帮我擦眼泪,呜呜……”

工作人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同事只能一边给她们递纸,一边对周围的人解释,他们真的没有欺负这些女孩子。

最后还是副导演,走到医院外面,点了根烟。

他看向一旁面露焦急的陆蔺,开口问道:“陆老师,你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陆蔺没开口,他不想回答。

这是棠莞的伤口,他不想揭开。翰

那些过往,就像是伤口结了疤,每一次说出来,或者表现出来,就像是伤疤又被撕开,露出了里面还没有长好的肉。

会痛。

会很痛!

副导演也是当爸爸的,但他也要为节目组负责。

很显然,棠莞身上的一切,已经不能简单用她是一位“不会说话的孤儿”来诠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