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俞笙手心被烫了一下,脑袋瞬间又清醒了不少。鎪
当她亲眼看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立刻就红着脸想把手夺回来。
但贺廷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按住,虽然力气不算大,但俞笙这会儿人都睡软了,还真夺不回来。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就那么放在那儿。
贺廷的眼神却在这一刻突然有些茫然。
他拧眉摇了摇脑袋,似乎是那酒精终于在这一刻冲上了头。
俞笙有些担心,“你还好吗?”鎪
她弱弱的问了一句。
但到了这种时候,她的任何声音都只会导致贺廷的自制力变得更差。
贺廷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黑眸紧盯着她的双眼。
“媳妇。”
“?”
俞笙脑袋有点懵。
刚想问忍什么。鎪
突然,贺廷便跟失去了理智一般猛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呼吸沉重焦灼,仿佛极力忍耐着世间最大的痛苦,而现在正是解脱的时候。
俞笙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刚扭开头,他滚烫的呼吸又急转而下
“!”
俞笙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