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话不是这么说,凡事得量力而行,没那个条件也不能硬跟人家有条件的比啊,再说贺老板单纯就是重视人家俞笙,又没有要跟谁比的意思,我觉得他没必要非拼着来吧?总不能为了好面子,结个婚完事后连日子都没法过的好吧?”

“是这个道理,对了,同志,你具体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天也是开车来的吗?”縞

大家七嘴八舌的什么都说,话题中心全围绕着他们四个人。

尤其是跟贺廷同为连襟翟立群。

大家的言语中总是不自觉的就要把他拉出来跟贺廷比对一番,而且每一次都是他输得彻底,跟贺廷毫无可比性。

翟立群脸都笑僵了,但因为不能拍桌子走人,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聊。

“嗯,我们今天也是开车来的,来晚了没位置停车,就停在院子外面最靠后的地方。”

他不想提起他的工作。

一个公安基层部门的小员工,实在是没脸拿出来说。縞

平时倒是还好,他指定瞧不上这些农村种地的,但现在周围坐的人全都非富即贵,他哪里还敢真鼻孔朝天。

好在村民们也没有再一直逼问他的工作,而是边吃边聊起了今天的婚礼多么气派,俞笙有多么受重视。

这时,俞悦突然感觉吃多了红烧肉油腻的疯狂反胃。

她快速退到一边干呕了好几下,感觉整个胃几乎都要绞起来了一样,难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