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方伤口比较深,不管他怎么小心势必会弄疼她,贺廷便趁这个机会转移她的注意力,稍稍用力把那层药膏擦掉了。
“没什,嘶——”
俞笙刚一张嘴就因突如其来的刺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背后的大手顿了顿,但很快又再次覆了上去。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温柔了,动作依旧轻柔,但时不时还是能感觉伤口处传来刺痛。偹
俞笙咬牙“嗯”了一声,肩膀却不自觉的缩了缩。
“俞笙,这大半个月来我几乎都不在家,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很多事情贺廷并没有明说。
他本想先观察俞笙一阵子再决定是否要跟他说明自己不想要孩子的打算。
但从结婚到现在,俞笙什么动作都没有,不仅把家里人照顾得很好,还从不过问他的任何事。
就好像他的存在与否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就像昨晚他察觉到她其实并不希望每天见到他,他频繁回家反而会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
一切都在朝他最初定下的目标发展,但贺廷没想到,俞笙没有要求他什么,他却在不知不觉间对她产生了渴求。偹
他渴望被她需要,渴望被她关注,更渴望与她不止是表面夫妻这一层浅薄的关系。
他的手指捏着棉球,轻轻的为她涂抹着药膏,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目光却早已不再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