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装作很懂事的样子点了点头,“这样啊,那确实没办法,我听你的。”
“嗯。”峙
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紧了紧,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俞笙本来就坐着不舒服,氛围尴尬就更不舒服了。
她想了想,拉着贺长衍开始聊。
“对了小衍,今天给你买的那些字帖是不是都掉地上被雨淋坏了?还有钢笔,你捡起来了吗?”
她记得贺长衍应该是从沟里爬上去了。
但贺长衍摇了摇头,“没有,我不知道它掉哪儿去了,不过也不重要了,爸爸说他会给我买新的。”
“哦,那也行。”峙
反正贺廷不缺钱,重新买一套也ok。
俞笙爽快的接受了。
但话题就此终止,她还是坐得浑身不得劲,只能干巴巴的望着前方,“唉,什么时候能到家啊,我这样坐着好难受。”
“怎么了?后背疼还是脚疼?”
贺廷快速扭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听起来tຊ竟然还有些关心的意思。
但俞笙这会儿实在难受,没功夫在意这些细节。
她叹了口气,再次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峙
“都不是,就是这样笔直的干坐着难受。”
“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了,你要是实在难受就靠一会儿,不用怕把伤口上的药蹭掉,回家了我帮你涂。”
“啊?”俞笙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便震惊的扭过了脑袋,“你帮我涂?”
“嗯,晚晚和我妈都不懂这些,这阵子我帮你换药。”
驾驶位上,贺廷坐得端正,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禁欲气息,说的话却有点不太符合他高冷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