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刻,贺廷彻底清醒了。

他坐在两只床脚都塌了的破床上,冷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神色。

几秒后他才回想起来当初就是看这张床的床脚快腐坏了怕睡塌才把这张床扔在小房间。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他还是把这张床睡塌了。

他起身揉了揉因睡眠不足而隐隐作痛的眉心,正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回厂里睡,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昶

“贺廷,你没事吧?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很大的响声,发生什么事了吗?”

俞笙本来不太想出来管闲事,毕竟刚睡着就被吵醒,她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但想到出事的是自己的摇钱树,她还是决定人道主义的出来关怀一下。

很快,贺廷打开了房门。

他脸上有些抚不平的困倦,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还有点小小的尴尬。

“这床太旧了,床脚腐化严重,刚刚突然塌了。”

俞笙顺着他的目光探头看了一眼,看到床确实跟贺长衍说过的那样塌了,她顿时为自己的侥幸心理感到十分抱歉。昶

“啊,抱歉,是我的问题,今天小衍提醒过我这一茬,但我没当回事也忘记提醒你了,你没受伤吧?”

她满含歉意的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

很好,胸肌还鼓着,大长腿也没受伤。

贺廷并未注意到她的眼神,只轻轻叹了口气,“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