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压根懒得理他,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等半天人家都没动。
他立刻生气的摘下墨镜,气势汹汹的又朝她喊了一声。炋
“喂,我跟你说话呢!让你出来一下听见没?”
正在玩游戏的孩子们都被他吓到了,一时间全跑回了屋子里。
贺向晚还担心的拉了拉她的衣角,“妈妈,他是谁啊?”
俞笙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走,我们快进屋,以后要是看到这种不认识的人,千万不要搭理也不要开门,知道吗?”
贺向晚不明觉厉,但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俞笙确实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找她,但她同样一点也不好奇。
就算那男的气急败坏的在门口一直喊她的名字,她也一句话不搭理,直接搬起椅子进屋关门。炋
这一套行云流水直接把男人当透明人的操作属实把男人整不会了。
他生气的一把将烟头扔地上狠狠用皮鞋碾烂,“靠!这女的什么意思?大学生了不起啊?还真以为自己嫁得很好?贺廷会给她撑腰?我呸!”
男人没成功把她喊出来,很快就转身离开了,并没有继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