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然拉过皇后的手,嗓音低沉有力:“今夜因着这场大雨,确实寒凉了些,也难怪一向体格健壮的三弟会发热,你若是觉得冷,便回屋去歇息,让朕自己在这里静静就好。”
慕清瑜浅笑着摇了摇头,“折腾了一番,臣妾睡意全无,也想出来呼吸点新鲜空气了。”
“清瑜,你说,朕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三弟彻底解开心结呢?”
“皇上说的哪里话,依臣妾所见,辰王或许早就打消了对皇上的偏见,在辰王心里,皇上就是他的大哥,辰王对皇上的信任和依赖,只是不好意思明显的表达出来罢了。”
“刚刚在屋子里,你应该也都听见了吧?三弟他这些年受苦了,可朕却帮不上忙……”
“臣妾让皇上出来散散心,正是因为如此,辰王醉酒,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难免会回忆起过去的事情,让他多些和辰王妃独处的空间,借着酒劲痛痛快快哭一场,说不定就没事了。”
是了,任谁都不难听出,南宫喻刚刚向夏云婉倾吐心事时,声音是略带哭腔的。
一个人究竟要给自己施加多大的压力,才能在平日相处中云淡风轻至此呢?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太多复杂的情绪积压在心里,也未必是件好事,该发泄的时候就要发泄出来,南宫喻不肯对旁人敞开的心扉,能在夏云婉面前彻底打开,也不算委屈了。
皇上低下头,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三弟一向是好面子的人,他的坚强,他的倔强,几乎没人能懂,可朕却未曾察觉,淑妃的事情,竟伤他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