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王爷和白公子放心,卑职已把过夏六小姐的脉象,夏六小姐身体并无大碍。”邓太医低垂着头,语气格外平静,“依卑职所见,不需开药方,只熬些姜汤服下即可。”
听到并无大碍这四个字,白文清悄悄松了口气,但南宫喻的脸色依然阴沉的可怕。
邓太医是太医院的新人,医术高超,但嘴有些笨拙,特别是不擅长察言观色,南宫喻此番心急如焚,虽说邓太医句句属实,但却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发了的。
果然,南宫喻眉头紧锁,嗓音低沉:“婉儿素来身子弱,突然落水,当真没问题吗?”
“王爷不必忧心,夏六小姐身子虽弱,但现已入夏,湖水并未有往日的寒凉之气。”
“那她若是没事,为什么现在还昏睡不醒?”
“夏六小姐应是不通水性,突然落水,也难免有些慌乱和紧张,应当很快就会醒了。”
气氛莫名陷入僵局,白文清见南宫喻不再询问,便起身笑呵呵的将邓太医送出了府门。
待折返回来,南宫喻正抱着双臂倚门而立,他黑色眼眸冷若冰霜,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在白文清身上流转着,只看得白文清浑身不自在,脸上那得体的笑也瞬间僵住了。
眼见着白文清绕开他就要往厅里走,南宫喻猛然伸出手,紧紧拉住了白文清的手臂。
感受到阻力,白文清皱了皱眉,“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这光天化日的,又不是在你我府上,咱们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好吧?若是被人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