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糕点不过都是东大街的糕点铺子买来的,再好吃,应该也抵不过婉儿亲手做的吧?”
“哎呦喂,我真是没法和你聊天了,说不上几句就能绕到夏六小姐身上,酸死我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成亲,你不懂,这就是正常的闲聊,你们文人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诗词歌赋,我看才是要把人牙齿都酸掉了,但你怎么一看起那些卷轴就津津乐道呢?”
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和白文清斗上几句嘴,南宫喻也逐渐放松下来,神态恢复平静。
白文清细细打量着南宫喻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你现在这样子就对了嘛,我还以为你真的再也不会笑了,冷着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不高兴,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冷着脸啊,我只是不想说话,也不想笑,难道不行吗?”南宫喻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在亭子里踱步,“话说回来,你到底有没有为我这里的布景认真做考虑啊?”
这府邸从得到手便一直在装修,期间南宫喻找夏云婉来看过,但夏云婉对此并不领情。
这里毕竟是他们未来的小家,他虽不求这里极尽奢华,但也不像这里太过平凡,考虑到夏云婉也会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他不愿这里太过冷硬,这才决定找白文清来出出主意。
白文清顿了顿,“没名字其实也没什么,要不你简单和我说说,你是怎样考虑的?”
黑色眼瞳中透着倔强,南宫喻紧抿着唇,有些犹豫:“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