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也是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他最脆弱无助的那一面。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两人静静回望着对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
唇角微翕,到底还是南宫喻先开了口,“抱歉这个时候突然来打扰你,刚刚看到你和丫鬟们在院子里除杂草,这样操劳的活计,怎么还要你亲自去做?可是夏府遇到了什么难处?”
“多谢王爷关心,府上不曾有任何困难。”漆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夏云婉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只是闲来无事,想做点什么打发时间,让王爷见笑了。”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因为他心情烦闷,所以才想做点活计让自己忘记这些烦恼呢。
身体劳累时,大脑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一面会被他看在眼里,这也是现在坐在他面前,她有几分羞窘的原因所在。
南宫喻尴尬一笑:“是这样啊,难怪呢,但以后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去做了,你身子骨本就弱,若因此累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更何况,你大病初愈,还是不能太过劳累。”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么做了,就当是打发时间,今日体验一番,便足够了。”
“你……你最近还好吗?我今日……”
“今日王爷本该在宫中,我本以为父亲也回来了,但看样子似乎是王爷先行离开了,不知王爷这般焦急的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见南宫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正题上,夏云婉深吸一口气,终于彻底打破了这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