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宫喻愈发暴躁的脾气,白文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一边剥着榛子壳,一边将自己闲逛到东宫打探来的情况一五一十讲给了南宫喻听。
起初南宫喻对此的反应还淡淡的,但听到后面,南宫喻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白文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能力有限,就算我再怎么能结交朋友,我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宫中来打探消息,具体说了什么,我想,你或许只能从夏六小姐那里得到答案了。”
唇紧抿成线,南宫喻眼中神色晦暗不明,“那守门的小厮是说,婉儿走时脸色不大好?”
“是,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脸色也有些凝重,但太子妃神态并无异样。”
“这个时候非要叫婉儿进宫,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们究竟要和婉儿说什么?”
心脏隐隐抽痛着,南宫喻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白文清安慰般拍了拍南宫喻的肩膀,低声道:“你也别想太多,太子殿下为人处世的态度,我想太子妃也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至少能确定,她们不会给夏六小姐难堪的。”
“这宫中,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人心难测,你为何能如此笃定?”南宫喻瞥了白文清一眼,摇了摇头,“而且婉儿没有等夏大人,先行回府了,这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你最近真的是有点过头了,你总不能怀疑到太子妃身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