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和从前那个喜欢到她怀里撒娇的云亭郡主,有几分相似呢?
太子妃不明缘由,只得笑呵呵的打圆场:“母后,屋外风凉,您咳嗽未愈,辰王妃也是大病初愈,咱们就别站在外面聊了,有些话,到屋子里边喝茶边说吧?”
直至坐在太子妃的主屋内,皇后都没再和夏云婉说一句话,让夏云婉一时间心慌意乱。
她偏头望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青瑶,琥珀色眼瞳中布满了迷茫神色,而青瑶也只是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不敢妄自揣度皇后心意的她,此刻也着实帮不上夏云婉什么忙了。
有宫女送上了热茶和糕点,夏云婉端坐在案几后面,悄悄用余光打量着皇后的神色变化。
是她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但在皇后面前,她前前后后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五句,难不成是皇后听见她与太子妃私下议论后宫嫔妃,不好为难太子妃,便将怒气全都撒在她身上?
只是记忆中的皇后并非这般小肚鸡肠之人,夏云婉也属实不好为此替自己辩解什么。
万一弄巧成拙,那她便成了不打自招,不但让皇后对她有了偏见,还意外把太子妃拉下了水,甚至丢尽了夏府的颜面,这是她不能接受的结局。
反正此番进宫,她本就没打算在皇后面前巴结讨好,皇上的圣旨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皇后愿意她做王妃也好,不愿意她做王妃也罢,最好能闹到她做不成,那她才要乐开花了呢。
殿内气氛压抑,太子妃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夏云婉,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