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这样的情况,夏云婉已经足够难过了,她们又怎么敢当着夏云婉的面掉眼泪呢?
青禾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姐,外面风凉,有什么话咱们回卧房以后再慢慢说,奴婢保证哪里都不去,奴婢就安安静静守在小姐身边,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青禾哄孩子般的语气起了效果,夏云婉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被她们架进了屋。
直到躺在炕上,呼吸间满是熟悉的清香,夏云婉仍没能从刚刚的情绪里缓过神来。
虽然她早就看透了他的心狠手辣,虽然她也早就洞悉了他的狼子野心,但她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南宫喻竟会用这种方式,将她牢牢束缚在他身边。
他不是恨透了皇上,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向皇宫低头吗?
果然,人在利益面前,是连底线都不顾的,而这样的他,也正是她,最厌恶和排斥的。
木然在丫鬟们的服侍下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身上惊出的虚汗也渐渐落了下去,背后垫着迎枕靠坐在床头,夏云婉顺从的接过青禾手中的汤药,仰头一鼓作气喝了个精光。
彩蝶赶忙拧了帕子递过来给夏云婉净手,青禾慌忙接过药碗,青瑶则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着众人为自己忙的满头是汗,夏云婉睫毛颤了颤,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啊,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只是一时没缓过神,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