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儿臣并非故意为之。”南宫喻苦涩一笑,“而且儿臣也主动去夏府道歉了。”
“那朕问你,你现在可是还觉得,自己是对的,是对方不够理解你的心意?”
“父皇,婉儿是儿臣喜欢的人,就像您疼爱母后,或者是您喜欢母妃一样,哪怕儿臣心中有怨气,但儿臣也绝不会怪到婉儿身上分毫,儿臣只是不想让彼此留下遗憾。”
就像白文清说的那样,夏云婉越是情绪激动,就越证明她心里还有南宫喻的位置。
明明是相爱的两人,却注定要各过各的生活,南宫喻是很难说服自己接受和认命的。
皇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透着疲倦:“朕记得你之前说,你要带她进宫来玩,此番朕和皇后还未见到过夏云婉,就这样草率的做出决定,不合适吧?”
分明听出皇上是为推脱此事而找借口,南宫喻面色微微一沉,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他最后的退路了,如果皇上不肯答应,那他也只能用母妃的事情,以死相逼了。
“父皇应该明白的,婉儿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可能答应随儿臣进宫,但儿臣真的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若错过这个时间,儿臣就再也得不到她了,那儿臣活着,也失去了意义……”
“哎呦,辰王,这不吉利的话可说不得!”一直守在殿外的姚公公听不下去了,忙推开门大步走到南宫喻身边,愁眉苦脸,“皇上身体不适,您这样威胁皇上,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