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今日不下令指婚,夏云婉明日就可能成为恒国公府的新媳妇,等到了那时,皇上碍于恒国公的情面,定不会再为他争取这桩婚事,可南宫喻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知道南宫喻的倔脾气犯了,姚公公愁眉不展的望着皇后,几次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皇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辰儿,若你执意要见你父皇,我们也不会拼命拦着你,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父皇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等下还会有太医来,所以……”
“父皇生病了吗?”南宫喻微微一怔,“母后,算我求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让他进来吧,朕亲自和他解释清楚这一切。”
殿内忽然传来皇上沙哑的声音,南宫喻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几乎一个箭步冲进了寝殿。
殿内燃着油灯,格外明亮,皇上躺在宽敞的大炕上,双颊毫无血色,他偏头望向急的满头是汗的南宫喻,黑色眼瞳中满是宠溺,只是唇边勾勒的那抹笑容,看起来十分勉强。
“父皇!”脚下一软,南宫喻直接跪倒在皇上的炕边,“是儿臣不孝,儿臣来迟了!”
皇上抬手慈爱的摸了摸南宫喻的头,声音很轻:“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朕还好好的呢,就是全身没力气,你快起来,地上凉,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
皇后接过姚公公手中的汤药,姚公公也适时为南宫喻搬来了小杌子,气氛稍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