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喻当时也没多想,本以为过两天事情就解决了,不曾想,白文清竟彻底销声匿迹了。
白文清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是刻意躲着你,前段时间大家的关系都有点复杂,我也确实有点烦心事,我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好意思去做你的人生导师?”
这种玩笑,满长安城也只有白文清一人敢和南宫喻开,吓得林泽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
“白公子,天气寒凉,咱们大家都堵在夏府门外说话也不太好,您既然等王爷等了这么久,不妨咱们先找个酒馆,边喝酒边聊天?”
“就你会做好人!”南宫喻一拳捶在林泽背上,“不是你请客,你倒是一点都不心疼。”
“臣请客也是要拿王爷的银子,好像怎么说都是王爷吃亏的。”林泽憨憨一笑,“不如王爷就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白公子说不定有要紧事与王爷商议呢。”
“他能有什么要紧事?他要是真的急着来找我,就不会拖到今日才露面了。”
“诶,你话别说太早了,我可是想了好几天才想明白的这个道理,你要不听,我也没什么可惜的。”白文清耸了耸肩,“而且我也猜到你今日来夏府的目的了,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肯定是在夏府碰了一鼻子灰吧?”
遇到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不会好受,白文清也是努力想让南宫喻找回快乐。
利用夏云婉捉拿翊王的事情很顺利,南宫喻非但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挣足了面子,还得到了太子的赏识,特别是现如今有了皇上的封赏,南宫喻此后的地位,是不可估量的。
有得必有失,面对南宫喻的损失,白文清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事情才一直拖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