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逐渐恢复神采,彩蝶紧抿着唇,坚定的朝青瑶点了点头,心里也逐渐有了主意。
“好,青瑶,余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吧,你就在这里陪着小姐,一定要寸步不离。”彩蝶深吸一口气,声音格外平静,“有我呢,小姐不会出事的,我先去找刘医正,然后去府门前等老爷回来,此事,老爷那边,我们也没必要瞒着了。”
青瑶微怔了片刻,顺着彩蝶提供的思路想了想,只无可奈何的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极端恶劣的天气,刘医正往返夏府两次实属不易,庶母赵氏难得鼓起勇气做了次主,盛情招待刘医正留在府中吃了晚饭,彩蝶现在赶过去找他求助,时间上是肯定没问题的。
夜已深,夏侯远也差不多该回府了,以他一贯的作风,今晚刘医正肯定要在府上过夜了。
凭着刘医正与夏府的交情,夏侯远的问题,刘医正怎会有所隐瞒呢?
夏侯远一旦知道了夏云婉自缢的事情,南宫喻那边的情况自然也瞒不下去了,与其让夏云竹恶人先告状,不如还是让彩蝶先行一步,孰是孰非,想必夏侯远心中自有定数。
来不及收拾地上被打翻了的食盒,彩蝶安慰般拍了拍青瑶的肩,拿上披风忙不迭走远了。
青瑶踉跄着脚步重新回到夏云婉身边,摸索着点亮了油灯,待眼睛逐渐适应了光亮,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夏云婉压在身下的血书,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夏云婉静静躺在那里,呼吸格外微弱,她面庞苍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脖颈上原本被翊王掐出的痕迹还未消退,现如今又新添上了暗紫色的勒痕,就像一只破旧的玩偶,毫无生息。